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3/3)(第26/42页)
题」「那……他
是信邪教么?或者跟恐怖组织有啥联系么?」「也应该没有。
刚才我还接了个电话——安保局和情报局都查了,网监处你那个兄弟也查了,这男生跟任何教派组织、任何恐怖组织都没有联系。
他是个从W县A乡出来进城打工的孩子,在东城的一家『柔美』发廊做实习理发师,干了能有三四个月吧。
他平时倒是总去网吧,但是咱们也没查出来说他跟海外或者南岛、南港那边的宗教组织有啥联系,学历水平也不是特别高,对于恐怖、民粹组织啥的都没表现出认同来」「那难道,他是跟这家人有仇么?」「也没有。
我刚才也跟着查了,这男生在犯这次案子之前,跟被害人一家都没有任何交集」「这……那他为啥下这么重的手呢?无差别杀人么?」「不是。
其实刚才在楼上,岳处长和……和老周审他的时候,我搁旁边也跟着听了一会儿——他已经都『吐了』」「供认了?他都供认啥了?」「他杀人是因为,他跟那家的男主人,在网上对骂」「啊?」我半天没缓过味儿来。
这可能是我从进到警专后学习刑侦开始到现在,遇到过的杀人原因最简单、手法也最残忍的一桩命案。
正如赵嘉霖所说,凶手名叫张胤钊,十八岁,家里几代人都是W县A乡上柳屯的农民。
在A乡的时候,因为家里供不起学费,所以这孩子从十四五岁时,便开始在家帮着家人种地。
最^新^地^址:^YYDSTxT.CC这孩子家里倒确实挺惨的,从三岁的时候开始,父亲就得了瘫痪,后来又得了尿毒症,他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原本还有个各个,一直在K市和F市做建筑工人,某次去盖一栋摩天大厦的时候,因为是夜间作业又是跟工友一起喝酒之后强行作业,结果身上的防护绳系得松了,从二十六层高的地方坠了下来,此后就靠着老娘跟家里的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支撑着生活,再后来他觉得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屯子里,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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