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3/3)(第27/42页)
就选择了念了一个中专,然后来到了F市做理发师。
而那个被害人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顶梁柱,我一听赵嘉霖跟我说「云山路-程泞小区」这个地方我就猜到了,因为程泞小区这个地方的楼,全都是我还没出生、两党和解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二十多的楼,妥妥的老旧小区。
被害人叫陈天礼,是个出租车司机,差不多四十来岁,平时确实是个十分能说会道的人;他妻子顾丽原先是个纺织工,后来做了全职家庭主妇,两个老人是陈天礼的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出身,两个孩子也都在幼儿园上学,一大家子都要陈天礼养活,而这一家人从老到小,全都不是什么太特殊的身份、也没有太大的能耐去跟人结仇闯祸。
那为什么这样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这样的一家人,单纯因为网上对骂就去杀了对方全家、还要剖心的呢?——答案是:为了全国地方大选。
张胤钊家庭情况不好,原本在十六岁之前,他都以为自己这辈子,种地就是注定的归途了,虽然他很不情愿在自家的三亩薄田的田间地垄里,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但是他确实也没啥办法;但是知道两年多前,W县原本的蓝党县长被检举出了受贿案、被F市检察院带走之后,W县全县的实权就落到了红党手里,而红党一直贯彻着一件事,那就是在贫困农村进行扶贫,从他十六岁的时候,家里每个月都能从县政府那里领到五百块钱的补贴,五百块钱对于F市生活的我而言,其实不算是很多,但是对于张胤钊来说,那简直就是天降大礼;这还不算结束,在两年前的时候,身为省长的杨君实让自己手下的红党各级干部们做了一个项目:资助全省所有贫困乡镇的有意向的肄业年轻人,到F市、K市,或者就近找一些专科学校学习,学费和一系列相关开支全部由省里拨款报销不说,每个月还会给每个人两百块钱的补助费——去年年底,蓝党在省行政议会对红党就省内政策进行辩论和批驳的时候,就指责这个项目是造成省里目前亏空的根本,蓝党普遍认为,这些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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