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3/3)(第25/42页)
,那也是周荻那王八蛋活该,而我要是跟赵嘉霖说了我的想法,万一赵嘉霖不想离婚了,那周荻这个王八蛋不是又得以了么?因此,我愣憋着自己的心思没说出口,转而对赵嘉霖发牢骚道:「那什么……行了,咱俩从进屋到现在,闲聊白话了一大堆,正经事儿一句没提呢!怎么,昨晚我们重案一组接了个啥了案子啊?还让你了解了案件细节,这案子,难不成跟咱们专案组还有关系?」「也说不上有关系吧,跟安保局和情报局倒是有关系……而且我昨晚不是还在局里一楼大厅值大夜么?昨晚局里人手也不咋够,徐远和沈量才可能是看我和你最近总一起出任务,没找到你,索性就把我给叫上了,安保局和情报局那边昨晚都是我帮着联系的」「你这怎么又在一楼大厅值大夜班……你都快成了咱们市局的女门神了」「嘁!你才是门神呢!我要是门神,你就是小鬼!」赵嘉霖等着我,半笑不怒地说道。
「关键昨晚的风多大?还下了雨夹雪,你也不怕冻着自己。
受累了啊,格格」「呵呵,想不到你还会关心人呢?小事儿、小事儿」她冲我由衷地笑了笑,然后有严肃地对我说道:「不过你们一组昨天接到的这个案子,说小也小,但是往大了说的话,都有可能能把天给捅了……」「怎么个事儿?」赵嘉霖深吸了一口气,变得极其严肃地对我说道:「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云山路派出所那边接到报警,在程泞小区里发生了一起命案——火门案,被害人三十多岁,他和家里同住的妻子、两个老人、一个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五岁的女孩,全都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用一把刀刃长约三十厘米的西瓜刀给砍死了。
派出所那边派片警去的时候,那个男孩还在一个个地给那些被害人的尸体剖心呢」「我的天!十八岁?」「嗯」「火门案……不是,这男生是……有什么精神或者心理问题么?」「没有。
安保局带来了他们自己的心理对策专员,今早刚刚从市立医院找来了个精神科的主治医师,简单检验过了,基本确定那孩子没啥精神或者心理方面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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