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我便觉得,人活着无非是名利二字,实在无趣,今日听君一言,方有所领悟。”
帝俊面不改色:“……”
心说:我话少,你领悟什么了?
但帝俊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肯屈尊降贵问个明白。
回到寝宫,一眼瞥见挂在窗边的一幅画。
画上丹青没有面孔,是无脸人。
但行笔秀润天成,用墨浓淡相宜,妙笔丹青十分精彩,堪称独步。
帝俊微微皱眉,面色浮现出一丝丝不悦,睨着身侧的宋惊奇。
宋惊奇佯装无辜:“怎么?”
随之缓缓前倾,眼睛笑成两弯融融月牙儿,与帝俊四目相对,帝俊气势咄咄逼人,而他竟能包罗万象,丝毫不落下风,笑吟吟道:
“它是张皇后亲手所画。张皇后丹青妙手,画中人正是昔年的帝俊太子,小生叹为观止,陛下,你不喜欢吗?”
“看来宋状元也没闲着。也罢,随你吧。”
出乎意料地,帝俊无意与他起争执,拂袖去了后殿温泉。
而宋惊奇也没跟过去,将那幅没有面孔的画摘下来,平铺桌上。
他坐在龙椅上,一边心不在焉地瞧着画中人,一边吃糖炒栗子,捏起一颗又一颗,咔、咔,剥栗子的响声清脆,那包栗子很快就见了底,御案上栗壳如山。
待帝俊沐浴后返回,掀帘而出,那一幕翠绿的珠帘颤颤悠悠,珠玉相击,映着槛外月下一丛牡丹花色。
宋惊奇抬眼一瞥,登时移不开眼,立即口干舌燥起来。
只见帝俊未束冠,漆黑如墨的长发如锦缎披落,发梢湿润,仅穿了一袭白袍,人在衣中微晃,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格外纤薄,腰肢秀拔峥峥,傲骨嶙峋,宛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可当他走出翠帘,十分锋利分明品出了七分艳丽,全用来蛊惑人心。
那实在是一副不得了的皮囊,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绝非软绵绵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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