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可攀附、所向披靡,是悬崖峭壁上的朱艳花。
眉眼凌厉又艳丽,还余着微微湿润的红,犹如浸着湿漉漉的桃花,挑眉看过来的眼神颇有几分轻挑,也有几分看不穿的阴鸷。
松散的白袍下,肌肤薄润肌理细腻,似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那团清雪般的肌肤,初时看上去寒风飕飕,却愈渐炽热,沿着四肢一直往心窝子里爬。
这可太要命了
怪不得,有“色迷心窍”这个词儿;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怪不得,只羡鸳鸯不羡仙。
“色”之一字,唯有身临其境,才能领会到它的厉害。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宋惊奇根本把持不住,浑身的骨头都酥成了豆腐渣,膝盖有些软,险些要跪倒在地,祈求着帝王的垂怜。
“陛下,你……你真是……唉,小生心悦诚服,此生怕是难逃此劫了。”
他刚说完,就见帝俊脚步不停,一直走到他的身边,俯身下来,气息潮热,与他唇齿相依,语气淡淡:
“与我相识,是劫么?”
“……”
迎面扑来一阵清冽如白梅花的香气,不由得心猿意马。
愣神儿的工夫,双手已经先他一步,情不自禁地搂住近在咫尺的腰,猛地往怀中一带,张嘴,似露出獠牙的野犬,重重啃了一口帝俊的嘴唇,呼着热气,反问:
“怎么不算呢?”
说罢,掌心捧起两团紧凑丰盈的臀肉,用胯下已经昂扬抬头的阳物,隔着龙袍戳刺着那朵艳丽薄红的雌花,愈发飘飘然。
帝俊轻呵一声:“胆敢亵渎圣躯,宋状元,你好大的胆子!”
“……”
宋惊奇才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不被推开,就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被默许的。他埋在那如白玉微微发凉的颈窝里细细舔吮,正欲大行风流事,殿外忽响起一道尖细又嘹亮的唱喏。
那声音道:
“陛下,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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