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个平日里要拿着显微镜观察的、转瞬即逝的神情现在却可以精准地在脸上被肉眼捕捉,付为筠很快解读出了个羡慕的含义。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人不能也像航子齐似的,两杯下肚就开始谈失恋吧?他下定主意,要是这人也那样婆婆妈妈、满口情情爱爱,他就把当场把他踢出去,不能让一个恋爱脑影响到他的拍片大计。
可王飖却在他询问后叹了口气,我也想和女人睡。
啊?付为筠的表情僵硬在脸上,片刻,无语道,你他妈想睡就睡,又没人把你摁在彩虹区。
王飖摇摇头,我出国前可没有这自由身。他背起了百家姓,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背到第二行,想了想,没有钱,没有褚、卫和杨。
……你说什么?
王飖又摆起手指头,白羊、金牛、双子、巨蟹……嘀咕道,重复率太高了,没有处女和天秤。
付为筠已觉震惊……你他妈不会还打卡吧?
王飖闻言愣了一下,打卡?他露出副听见新玩意似的表情——呀,对,打卡,我喜欢打卡,喜欢极了。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意有所指瞧向付为筠,你说我这卖身求学,放古代是不是也算感天动地,得找人树个牌坊那种?
酒杯落在桌上,锵的一声,付为筠没说出话来。
一连串不相干的东西在他脑子里此起彼伏,从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到尼禄和斯波鲁斯。付为筠的脸色由白转红。什么卖,那种卖,我理解的那种卖吗?他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个?抒情?交心?性暗示?他翻来覆去也不知该把这团话贴上个什么标签的内容,只得靠语境推定——这晚是个他拉王飖入伙的日子,王飖肯定想入伙,毕竟他都说了苟富贵勿相忘嘛——那这一定是他的动机陈述——身都卖了,还不得追梦成功?想到这付为筠只觉一股邪火翻涌,转瞬化为热血上头,一拍大腿,顶着眩晕从包里掏出来《跳河》的本子,“你这经历太牛逼了,王飖,你生来就是要演戏的。”
王飖怔了一瞬,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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