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个屁。我是学戏剧理论的。”
“可我是学导演的。拍片我是专业的。”
“我出国主要是为了逃避国内的生活。”
“可我是认真的。我需要用我的表达来让人们看见我。”
“……你一个十八线导演能被什么观众看见。”
“我的片子里的每个镜头、每句对白都是我——我的意志,我的选择。我总有一天会做到的。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看见我。”
“……老子花的每一分钱可都是老子他妈的辛苦卖身赚的。”
“——花给我。”
王飖盯着他许久,微微眯起眼睛,笑了。
之后付为筠愿将那晚的一切归咎于这“女孩酒”十分上头——更久以后,等到付为筠已经对王飖的那套九曲十八弯的话术了如指掌了,再忆此情此景,又明白过来王飖跟他自爆性关系史的行为其实是次真诚到自损八百的严正推拒——别拉我入伙,也别试探了,你不会想跟我扯上关系的。他完全理解错了,错得不能再错。可是大概因为“女孩酒”太上头了,而在八大的那段留学时光又是如此得天马行空、自由自在,他犯了个错误,王飖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错就错。
一错再错,错得不可收拾——故事就开始了。
那晚三人熬了个通宵,又是骂又是吵地敲出来了个《跳河》的二稿。江恩先去睡了,王飖则拉着付为筠说要找乐子。两人一路摸黑翻进了学校旁边的红房子,偷来一桶白漆、一桶黑漆和大刷子,刷了将近十米长的涂鸦墙,把人家的画全覆过去了——就当是第一次片宣了,王飖笑着说。只是崭新的墙上一片惨白,工工整整,没能来得及涂上“跳河”——两人为了如何翻译片名吵了一架。王飖说付为筠想好的LaRivière太模糊了,没劲,而他想出的Plongeon又被付为筠吐槽说像运动会似的。到最后付为筠忍无可忍,你小声点,难道这他妈光彩吗?王飖揽过他脖子,付总,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语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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