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想去。”
付为筠故意用上惹人厌弃的口吻,“我又不是同性恋。”
王飖笑看了他一眼,“对吧,也是。”
“那为什么说走就走了?”
王飖摁着膝盖站起来,摊手,“这不是为了苟富贵,勿相忘嘛。”
付为筠想了想,决定给这个奇怪却宜人的人一次机会,遂告诉他下周二晚可以跟自己见一次江恩。他和江恩正商量着拍个片子,毕业后申项目用。
王飖彼时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直到付为筠报上要申的学校名时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学府,面向国际年轻导演设置的一年期的全额资助式驻留项目,每年只招个位数的人。如果把学术背景比作敲门砖,那它算是全世界最他妈有分量的敲门砖之一——牛逼啊,付总,王飖慨叹一声,你很有想法嘛。
他妈的。如果付为筠没记错的话,王飖上次夸皮埃尔家的猫会后空翻时也是这语气。付为筠撇开头,别胡扯。下周二晚上,你别忘了。
王飖在他身后继续用那种乐呵呵的语气,扬声道,当然,先生,我会带上一瓶好酒。
……
所以后来付为筠想,如果他的人生是一部电影,开头应该是自己童年时走在家门口的河畔自言自语,正叙开始自大三那晚,他、王飖、江恩一起喝的那顿酒。那天王飖带了三瓶“女孩酒”赴约,江恩从看到标签上的酒庄名就笑了起来,付为筠则在尝了第一口后开始吐槽——“是他妈哪个小天才想出来的给酒起‘啪’的名字?”
王飖但笑不语。
几杯下肚,付为筠明白了,这人原来连女孩酒都能喝得酩酊大醉,愿意带三瓶来,已经属于舍命陪君子程度的诚意。
中间江恩出去跟女朋友打电话,王飖说等他回来再开第三瓶,付为筠说不用,他俩一打就打一个小时,等不回来的。王飖愣了一下。他微醺起来倒是不上脸,就是像是开了0.5倍速,反应按半拍,表情也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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