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米七六,不知道是青春期乱来害的还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反正高二之后一厘米都没长过。
挤是因为我爸高,肩又宽,往长凳上一坐,占了很大的位置。
我爸给我夹了个生蚝,今天的生蚝应该很好吃,盘里就剩这一个了,夹完就空了。
我看了看他。
“都凉了,”我爸说,“吃饭要积极。”
我为什么不积极你心里没数吗?你不亲我我能早十分钟上桌。
“好啦,人齐了,敬大家一杯,说个好事啊,”大堂哥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举酒杯,“我和我媳妇日子定下来了,二月十八摆酒。”
“好!”大伯马上鼓掌。
我也跟着鼓掌。
我大堂嫂是个奇女子,显怀了才发现自己怀孕了,穿婚纱不好看了,领了证就草草进了门,生了小孩之后又因为各种麻烦事一直没办婚礼,我大堂哥一直惦记着自己送出去的份子钱,老早就想办了。
“龙,你也找个女朋友呐。”奶奶很奇异地在喜气洋洋里穿插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一桌子亲戚都安静了,齐刷刷看向我,我正拿着酒杯,看我爸给我倒酒。
我爸手斜了一下,酒洒到了我虎口上,淌到桌边,滴到我的裤子上。
我没抬头。
没看我爸。
我怕他脸上出现我不想看的表情。
我也不好都不看,我很礼貌地转头看奶奶。
奶奶看着我,好半天才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拍拍自己的嘴,转头给我爷爷喂粥,“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
我爸现在穿西装打领带,开奔驰住套房,动不动和市里的领导吃饭,没有发家致富但也算经济稳定,的确该找老婆了。
我没有再想下去了。
我爸搁下酒瓶子,连着抽了好几张纸巾帮我擦手。
“阿斌到时候在哪里摆,定下来没?”二伯迅速把话题带回大堂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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