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就在瓯北摆,”大堂哥也迅速接话,“市里面老人来回不方便,亲戚都是这边的喏。”
我爸擦完我的手,垂下去擦我的裤子。
这位置不是很好,他没太收力道,擦了两下我就觉得疼了,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爸停住了。
我没有松手。
我就这么握着他,垂眼看着一桌子菜,指尖泛了白,心跟菜一样凉。
我顾不上他疼不疼,我不敢放松哪怕一点点。
他不能结婚吧。
我陪他经历了那么多,我把童年都卖了供他的厂,我们不是相依为命吗?中间还需要第三个人?
大堂哥他们聊得很起劲,我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我爸挣了一下,我握得更用力了。
“你抓着我,我怎么吃饭?”我爸问。
为什么第一句话不是——我不会结婚?
我转过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神。
我怨气相当重,我爸对上我的眼睛,眉眼微微一怔,随后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真的没打算不婚。
“你已经做了选择,对不对?”我爸试图说服我。
“我要是做另一个选择呢!”我吼了一声,遏制不住地甩开他的手,“我能如愿吗!这是我想选的吗!”
我爸的手撞到桌沿,桌面一个踉跄颠翻了酒杯,酒一下子全倒了出来,应该很疼,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桌上刚复苏的热闹气氛荡然无存,余光里是一双双惊愕的眼睛。
我从来没在这些长辈面前发过一次脾气,大伯都说我性格好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像离异家庭的小孩。
但那都是装的,为了让我爸有面子装的,我脾气烂透了,我爸应该知道。
我懒得再装什么孝顺后生,一丢筷子站了起来,大逆不道指着我爸,“我警告你,你想都不要想!你敢带人回来,你试试看,我还弄不走一个外人?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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