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流连了相当漫长的时间,最后将落吻的地点选在了额头。
什么……意思?
耳边是他轻轻的叹息。
头发重新蓬了起来,扎得额头特别痒。
我爸拉开了距离,我渐渐感应不到他的热度。
门被敲响了。
“吃饭了。”我爸已经退到了门口。
他语气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做过。
可我的额头还残留着他唇角的余温。
我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睫毛,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喉结,我不信他看不出我醒着。
前几年我家情况不好,过年的菜都是大伯二伯轮着买,今年虽然是大伯从市里带,不过钱是我爸出的,菜单就是我爸定。
我爸厨艺好,我下楼一看,桌上帝王蟹大龙虾都齐全了,这还不到年夜饭。
家里有个厨子,逢年过节还是很享受的。
只是辛苦了厨子,有点什么事,哪个长辈生日,不舍得去酒店,都是我爸做饭。
“牧阳起来啦?”奶奶赶紧拿着碗招手,“快过来,没吃早饭饿坏了吧,都赖你爸,让他喊就是不喊。”
我扯了个笑,“我困,昨天玩手机玩太晚了。”
我爸扫了我一眼,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手机白天也可以玩的喏,”奶奶开始念叨,“不要那么晚睡,对身体不好。”
“大学生都这样,不用管呐,”大伯摆摆手,“阿斌他们念书的时候不也一样。”
“嗷,这也能扯我头上,”大堂哥抱着儿子喂蛋羹,“我大学就一个小灵通,我熬什么夜?是吧小啾啾?”
“嗯,”大堂嫂说,“都通宵呐,在网吧直接玩到早上,叫都叫不动。”
桌上的亲戚都笑了起来,奶奶家是一张大圆桌,放六张长凳,挤一挤可以坐十几个人,我和我爸坐一条凳。
还是有点挤的,我肩膀胳膊全都挨着他。
我不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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