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十分钟也好。」
隔天中午,台中高铁站。
人cHa0顺着楼梯流下来,广播提醒月台位置。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走到同一张长椅坐下。
他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猜是钥匙,但没想到盒盖一打开,两把钥匙各自扣着一个小小汤匙吊饰。
我愣了一下:「你去买的?」
「昨天在工地附近的五金行看到,一直觉得很像我们。」
我把自己的钥匙扣上那个汤匙,递给他。他也把他的钥匙递给我。
「规则呢?」我问。
「只在必要时用;用之前传讯息;不用的时候放回原位。」
「好。」
我们同时把钥匙收好。
旁边有人匆匆跑向月台,行李轮子啪啪跳阶。
我抬头看时刻表,他只有六分钟。
「你先上去吧。」我说。
他点头,起身前又坐回去一秒,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下周窗帘样本我带两套,一套偏米sE,一套偏灰。」
我说:「我家墙是暖白,米sE可能稳。」
他说:「那就先把米sE标记进行中。」
我们相视笑了一下,各自往不同方向走。
十分钟,刚刚好。
下午我回台北,先把窗边的尺寸量完:宽152、高234。
传给他,他回:「收到。梁往内吃5公分,轨道要侧装。」
我在备注补上一行:「侧装+预留2公分伸缩。」
清单上两条小钩出现,跟着浮上一点莫名的成就感。
周一,我的主视觉第四版过关。PM把大拇指贴图丢进群组,我只回:「进下一关。」
晚上他从高雄传来和厂商的合照,大家戴着安全帽,额头上汗亮亮。
我说:「你看起来像刚从蒸笼走出来。」
他回:「你看起来像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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