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言:「窗帘先量尺寸。」
我回:「先选布,量了不喜欢布还要重来。」
他回:「现场有梁,尺寸会吃掉布的垂坠感,先量。」
我回:「选布会决定是打孔还是轨道,先选。」
两个人各自在手机上一条又一条,语气越来越像在提案防守。
停了两分钟,他打来:「我们是不是在用工作习惯吵生活的事?」
我看着萤幕,叹一口气:「是。」
他说:「那折中。这周末我回台北,先量你家。我下周把高雄的样本带一套上来,现场b布。」
我点头:「好。清单备注写:先量後选,但同步看手感。」
他笑:「这句好像我在写施工日志。」
我们都笑,火气就下来了。
周五晚,我把他爸的复健表做成月历,印出来用回形针夹好。
上面把每一天拆成三格:抬腿、伸展、步行。完成就画一条短短的钩。
我拍照传他:「明天回台北,我带去医院。」
他回我一个贴图,外加文字:「谢谢,这个实用。」
周六下午,我们在医院走廊碰头。
他爸坐在靠窗的位置,yAn光从百叶间渗进来。
我把月历递过去,跟叔叔解释钩钩怎麽画。
他爸试着拿笔,手有点抖,但钩了第一格。
他妈说:「有表格b较不会忘。」
我点头:「也b较看得到进步。」
离开前,叔叔对我说:「谢谢。」语气很轻,却让我心里某个角落松掉一块。
晚上他回宿舍整理工具,我回家把窗边的旧布拆下半边。
九点多,他传讯:「明早高铁9:46发车,午前到台中。要不要中途见一下?」
我想了想,把清单打开,把「备用钥匙」的备注改成:台中站交付。
我回:「好。中午台中,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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