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我来找宿星卯。”她踮脚,探头探脑往里望,隐约能在墙角处看见宿星卯贴墙站的身影,小小的影,快融进墙里。
“砚砚找他有什么事吗?”
谢清砚清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有作业不会写。”
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两本习题册,她生得伶牙俐齿,巧嘴甜滋滋,上去就一顿忽悠,让宿之洲放人。
宿之洲早几年想与妻子再要个女儿,奈何妻子生宿星卯时难产,身体落下病根,只好作罢,谢清砚长得玉雪可爱,难免拂不了她的意。
她上前拉起宿星卯冷冰冰,快冻死人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他不冷吗?便带着一言不发的他走出黑漆漆的屋子。
谢清砚自诩是从天而降的骑士,拯救了被巫师困在城堡里欺负的王子。
让他免受惩罚。
宿星卯理应对她感恩戴德,俯首称臣。
但宿星卯没有,非但没有,还停下脚步,他站在门槛,一步跨在外,一步仍在内,屋外亮堂,漆黑的眼睛融进阴影里,冷丝丝望着她,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声音沉闷,脸埋得很低,一侧脸颊还有鲜红的掌印,若隐若现。
彼时正是冬季,冷风吹打脸庞,火辣辣,他的话像一巴掌拍在面上,谢清砚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急火攻心,大声道:“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和你玩。”
她连为什么都不屑于问。
对此,谢清砚有自己的一套逻辑,都没人理会他,自己大发慈悲,纡尊降贵热脸贴冷屁股和他玩,宿星卯竟敢屡次不将她放在眼里。
不知好歹。
她在心底无声与他宣战,从此拉响旷日弥久的战役。
她要讨厌他一辈子。
谢清砚率先往里走,现在诸多餐厅为了追求所谓的高品质,对顾客挑剔,规矩繁多,相当不巧,这家也是,要先换鞋、净手、挑杯再入内。
两人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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