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灵泉山别墅那一块远不止他们俩个小孩儿,零零散散也有七八个同龄人,有人看他长得俊秀上前搭话,他却活像个哑巴,寂然无声,任人怎么喊也不理会。
只拿一双又大又黑的眼,隔着雕花栏杆幽幽地看人。偏偏脸皮子生得极白,看上去阴郁晦暝,怪瘆人的。
立刻便能将旁人的热情浇灭,背地里嘀咕他是“贞子里的俊雄小鬼”。
久而久之,也没几个人愿意和他玩了。
直到忽然有一日,谢清砚到来,她天生就是人群焦点,风风火火,耀眼夺目。
人是趋光而行的生物,太阳的光让人情不自禁追逐,以致于后来他好像忘记,靠得太近,太刺眼的阳光也会灼伤自己。
谢清砚总是单方面骚扰他,越不理会她反而助长她的嚣张气焰,越挫越勇,要他甘拜下风,由此闹出了一连串的笑话。
明明是她开始的。
心在荡秋千,时起时低。
谢清砚梗着脖子,匆忙地从他身旁掠过,生硬地瞥开眼,昂首挺胸往前走。
她不明白为何宿星卯会用那种好似受了伤,浸染着失落的眼神看她。
大夏天,竟觉得浑身毛毛的,背后生寒,浮了层鸡皮疙瘩,极不自在。
别搞得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极恶之事,就只是没有碰他的手而已。
至于吗?
也就是小学那会他俩才经常牵手。
除了在谢锦玉面前时常拉他作挡箭牌,扮出一副友爱模样之外,记忆最清晰的一次,是在五年级。
他意外地没考第一,被宿之洲用竹藤狠狠教训了一顿,接着便是长时间的罚站。
这不是第一回,他似乎早已习惯了,也并不反驳父亲追二连叁追问为什么会缺席一门考试。
大门“嘭嘭嘭”敲得很响,父亲失望摇头,气愤地扔下藤条,整理好仪容,前去开门,他见是谢清砚,立即挂上好脸色,尽力和颜悦色道:“砚砚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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