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头,「这样我就知道不是外送。」
她眼尾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刚刚理解这个机制的荒谬与T贴同时存在。
她没有笑,却也没有把纸还回来。
「朋友是这样吗?」她忽然问,问题像从口罩缝隙里钻出来的冷风,直直对着x口。
我想了一会,老实回答:「我不知道。以前的我会知道,但那个版本已经下架了。」
她看着我,目光平,没有责怪。
我补充:「我们可以不用叫它朋友。换一个对你b较不危险的名字。b如……邻居协议。」
「协议?」她挑了一下眉。
「嗯。」我把话说得简单,「你需要的时候敲门。我煮粥、做菜、帮你撕药包装,或者一起听歌半小时。你不想说的就不说。你可以任何时候喊停,哪怕正中途。这个协议只对当次有效,不累积、不预约。」
她沉默着听,眼神像在审核一份其实不重要的文件。
「那你呢?」她问,「你要什麽?」
我几乎是立刻说出口:「有人敲三下,再敲两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才意识到它的重量。
她也听懂了。微不可察的呼气从口罩边缘渗出,像雾。
走廊又暗了一点。
她弯腰提起蛋糕盒,动作很小心,像怕弄坏什麽。然後把它放在自己的门边,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她站在缝後:「先回去吧。」
我以为这就是拒绝的形式。正要点头,便听见她又说:「盐……有多的话,借你一点吗?我——我想做汤。」
「好。」我几乎没有让这个邀请掉地的空档,「等一下。」
我回家,从厨房最下面那格cH0U出半包还没拆封的盐。顺手把水龙头拧紧了一点,滴答声顿了一下,又勉强挣扎出一滴。
再回到走廊,她还站在门里,手扶着门边,以一个方便撤退的姿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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