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箱说话,把蛋糕放在门边的小地垫上,「过期,口感很糟,甜是甜的。」
停了两秒,我又补了一句:「谢谢你那两张收据。」
还是没有回应。
我不确定她在不在家——也许她真的不在,也许站在门後。
我掏出口袋里的收据,背面空着,用指甲把纸面抚平,借着走廊尽头那盏感应灯的光,写了几个字:
>甜口r0U包还是好吃的。
你如果哪天想聊天,敲三下门,再敲两下,我就知道是你。—守
把纸压在蛋糕盒底下,我退後一步,把自己的存在感撤掉一些。
正要转身,电梯的叮声在走廊另一端响起。
门开了。
一个人影走出来,先是一把折叠伞的尖,接着是银白的发尾,然後是她。
她戴着口罩,手臂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购物袋,袋口露出半截保鲜膜包着的葱段。
我们对视。
她看了看地上的蛋糕,又看了看我的手,目光往地上无声地停住。
「我以为你不在。」我先说。
她抬了抬购物袋,像把一个不必要的解释轻轻丢到空气里:「去楼下买盐。」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个蛋糕盒的距离。
楼层的感应灯因为我们没有动作而暗了一点,光线滑到她的眼睛里,蓝得像玻璃,脆,会碎。
她开口,声音被口罩削弱:「你不是说……我们到这里就好吗?」
「是你说的。」我改口很快,「我只是遵照。」
停了一秒,我又把那句较软的话补上:「……如果你还需要。」
她低头,看着那张收据背面露出的一角字迹。
她把购物袋往另一只手换,腾出手,蹲下,安静地把纸cH0U出来看。读完,把纸折了一次又一次,折到可以塞进口袋的大小,才站起来。
「敲三下,再两下?」她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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