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导师问。
「音乐教室。」她答,「要把十三分钟教给社团的人。」导师愣了一下,随即笑:「这倒是正事。」他喉间的笑很短,却把他眼里那一点长久的Y影挤开了一指宽。
夜里,她把文稿最末一段补上:把「程序」还给程序,把「名字」放回名字,把「声音」还给声音。写完,她把x针解下来,放在桌上,金属边缘在灯下泛出一圈淡淡的光,像一枚缩小的灯箱。她伸手按了一下那小小的圆,像在对它说:今晚先休息。
熄灯後,窗外的风停了。她在黑里闭眼,过了一会儿,听见一段短短的旋律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再像叮嘱,倒像一种谢意。她没有应,只把那段旋律放到呼x1里,让它在x口慢慢散开。
——
Part5|十三分钟的课
隔天早自习过後,音乐教室的门准时打开。林晚把社团的人请进来,把钢琴擦乾,谱架立好。她没有讲鬼故事,也没有提「事件」,只说今天教一个「如何把乐句的呼x1固定在你自己手里」的练习。她让大家分组,先听「PRE-0410」里的那段呼x1,再听她录的对照,然後自己找拍点、做踏板的收与放。
学生们一开始不太适应,总有人快半拍或慢半拍,她不急,只让他们一遍一遍把身T与键的距离重新丈量。当她看见一个平常急躁的孩子忽然慢下来,让弱拍後半真正落成一个可见的空,她在心里轻轻点了一下:这就是「放回去」。
课接近尾声时,她才把谱角那行小字给大家看:「0411-1913-S」。她说:「每个人都会有一组只属於你的码,你得自己写,别让别人帮你落款。」有人笑,说她讲得像人生课。她也笑:「是啊,音乐课有时候就是人生课。」
收拾时,窗外风起。她把琴盖合上,忽然想起还差的一件事——去看一次那条楼梯,在它被正式维修、补上新的固定销之前。她一个人走到第三段转角外,站定。栏杆冷,石阶上前夜的鞋印被风磨得淡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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