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新纸,平,白,尚未填字。
场在这里被她收住,她没有再追。她把帧图收回透明夹,把声纹对照留一份给老老师,再把工单影印与器材登记各留一份备查。在她用胶条封口时,窗外忽然有一道风凉凉地刮过,灯箱的光轻轻震了一下,像一个极轻的和弦被按下又放开。她知道他在——那个每逢她走到节点就会回来看一眼的人。
她没有抬头,只在心里说:「我把你放回去了。」然後对在场的人点头致意,离开校史室。走廊上的光并不刺眼,却让她眼睛里的那一点酸被照了出来。她没有擦,让它自己退下去——像一段终於写上谱的旋律,自己找到收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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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风口与落点
傍晚,C场的风b前几天更y。论坛上开始有人把公告截图转发,有人叫好,有人冷嘲,也有人说「这样就够了吗」。她不回,只去看每一则贴文底下有没有提到「程序」。当看见有人抛出「代拍」三个字时,她把手机收起来,默念:「不是去骂,是去补。」她把书包往肩上一摆,转身往旧T育馆方向走。
看台下第五根梁那一格Y影里没有新信,风把铁架震得嗡嗡响。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想到匿名影子说的「有人会拦」,想到主任那句「我们会开检讨会」,想到韩佐的「会」,也想到许筱青把鞋带打回去的那一个结——活结,不是Si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要对的是「把结打在相同位置的方式」,不是b谁承认错,而是让每一个错位都被看见,然後各自挪回来。
路过理科後门时,灯还没亮。风从楼梯井里往上送,像有人在下面轻轻吹口琴。她把掌心贴在栏杆外侧冷冷的铁上,低声说:「我做完今天的份了。」风像回覆,带了点cHa0。她笑了一下,往宿舍走。经过教学楼时,导师正从另一头过来,看到她,停了半步:「今天辛苦了。」她很少听他说「辛苦」,一时怔住。导师接着说:「明天我去旁听检讨会,你别去。」她点头:「我有更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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