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你还能不能唱,还能不能卖票,还漂不漂亮。
她侧身躺着,望着空荡荡的床边,眼神微微失焦。
这场表演,他没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前,无论多忙,他总会坐在台下,哪怕只是一曲。他会在幕後轻轻对她笑,说:「曼丽,你今天唱得b昨天还好。」
她的喉咙微微发紧。
曼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思绪却止不住地被往过去牵引。
那是个暖洋洋的午後,她靠在他怀里,他捧着她的手指,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誓:
「我要娶你,曼丽。我要给你最大的钻戒、最豪华的婚礼,让全上海都知道,我陈志远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娶你做我的太太。」
她当时还笑他俗气:「我要那麽大一颗g嘛,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他笑着说:「那我帮你抬。」
回过神来,她低头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指上早已没有戒痕,只有一圈若有似无的苍白印记。
她抬起手指看了好久,唇边慢慢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谁背叛谁,不是谁先放手,是这个世界太乱,太多不得不说的谎、不得不做的事,太多无法回头的选择。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肩膀颤抖着,一点一点渗出压抑的哭声。
那些传言再怎麽说,她都没有哭。可现在,一个人躲进这个屋子,她再也忍不住了。
—————
隔日的演出安排得匆促,曲目表却出奇地「细心」——她一眼就看见那行字时,喉头一紧,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梧桐雨〉。
那原本是那宴会上,她该表演的曲子。哀怨凄婉,像她和陈志远那段没有结果的Ai情。可她没唱成,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换成了那首——〈YAn伶醉〉。嘻笑怒骂,YAn俗轻佻,像一记狠狠的巴掌,cH0U在她脸上,也cH0U碎了她那点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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