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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是谁安排的这一曲。是巧合,还是故意?有人在试探她?还是单纯的残忍?
她苦涩地笑了,苦涩到快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灯光打下来的那刻,她缓缓走上舞台。台下满座,烟雾缭绕,一张张熟悉又令人生厌的面孔——那晚的那些高官、富商,个个坐得端正,脸上带着温吞的笑,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太太还在台下说笑,像是在等一场好戏。
曼丽的目光掠过那一张张面孔,心中冷到极点。那晚的羞辱,是不是也只是他们眼中的一场「节目」?一场她永远无法从中cH0U身的戏?
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r0u着裙角,深x1一口气,才将音调压进喉咙,开口唱出第一句——
「秋雨冷清清,淋Sh了梧桐叶……」
声音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她唱得轻,唱得稳,像是刻意压抑着情绪,不让它们渗进旋律里。然而在场每个细心听的人都能听出,那柔声里藏着的,不是戏,是人心。
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舞台右後方的暗幕後,一道人影站在角落,像鬼魂般悄无声息。
陈志远。
他本不该来的。
他以为自己没脸再见她。那夜他没有保护她,甚至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他明知道那不是她想唱的曲子,却眼睁睁看着她唱完,唱得像把自己剥光给人看。
可他还是来了,鬼使神差地。他只能看着她,从远处,从黑暗里。
那些压在x口的话,多到能涌成一条河,却全被堵在喉咙,哪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回到报社,坐在昏h的台灯下,把对她的思念与苦衷,一篇篇写进《夜声慢》的副刊里。
以前,他总喜欢在专栏里悄悄写下对曼丽的Ai,借诗词的绵长去藏她的名字;如今,字里却只剩下分别与遗憾。
没有人知道,那些看似谈古论今的章句,其实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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