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任X。这是最後一次。」
明珠静静望着茶几上的蓝宝石,目光晦暗难明,唇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浅得几不可察,却苦涩得刺骨。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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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整栋公寓外只剩稀稀落落的灯光。雨刚停,街边积着水,反S着黯淡的霓虹。曼丽站在门口,抬头望了一眼那盏闪烁的走廊灯,像她近来摇摇yu坠的心情。她轻轻一推门,门「喀」地一声关上,把夜sE隔绝在外,也把她关进了自己那方脆弱的世界。
屋内瞬间陷入沉沉的寂静。窗帘没拉,夜sE从半开的百叶窗透进来,斑斑点点洒在地毯与沙发上,像一幅潦草的油画。化妆台上的化妆盒还开着,镜子里映出一间凌乱却JiNg致的房——和她的人生一样,看似光鲜,实则乱如麻。
曼丽一脚踢开高跟鞋,鞋跟撞上墙角,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整个人像散了架般地倒在床上,裙摆皱成一团垂在床边,发髻歪斜,发丝黏在泛油光的脸侧,她连妆都懒得卸,只觉得睫毛膏快把眼皮压垮了。
宴会上的事故虽然被压下来,报纸也没刊出分毫,但流言还是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来了。
最近的几场表演都是这样——撑着笑,撑着唱,撑着站在聚光灯下,像没事人一样。场内掌声还在,台下的目光依旧热切,可她知道,属於她的位置,一点一滴地在被吞噬。
她被减了场次,那些理由听起来光明正大:「调整节奏」「让新人试试」「暂时轮换」……但谁都明白,这不是巧合。外头的闲言闲语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说她失了灵气、被抛弃後一绝不振、甚至说她故意踩着明珠出风头。她咬牙不回应,表面照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登台前在化妆镜前对自己说「没事的」,要费多少力气。
月蓉倒是帮她挡了不少,几次在後台故意cHa话打断八卦,甚至还跟记者说她是因为生病才减少演出。但她心里知道,这一行没人真在乎你是不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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