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惋惜,只有温柔。
「如果她知道你画出了这些——她会笑的。」
康斯坦博眼神一震,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他走近画前,指尖落在画纸边缘。「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不能再画别人,因为我对她的记忆太深。但你让我想画了。」
透纳微微一怔。
「你不是让我想画你,而是……让我想再画一次活着的人。」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像被抚过一层柔软的绢布。透纳慢慢点头,没说谢谢,但他眼里的神sE,b任何言语都还深。
午後,他们坐在小屋外的草地上。
康斯坦博难得主动开口:「我曾以为,我只能用画来纪念她。但或许……也可以用画来放她走。」
透纳没有回应,只是将茶杯递给他。两人目光交会那一刻,像是确认了一种无声的允诺——过去被记得,但不再缠缚。
那晚,康斯坦博翻出旧木盒,从中取出一条旧发带与一封信,放入一个密封盒中。他将盒子盖上,手指停留在上面,久久不语。
透纳站在门边,看着他将盒子放进壁柜深处。那是一种仪式,一场缓慢而真实的告别。
深夜里,画室窗前,一张新画乾得正好。透纳将它与前一幅并排放好,然後静静离开,门未阖上。
而康斯坦博在黎明前的一刻走进画室,站在那两幅画前,许久没动。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像是对玛莉亚,又像是对自己。
「我想我终於可以再画一次了。」
傍晚时分,康斯坦博将画室整理完後,默默走进卧室。他从床底的木柜中取出一只小盒子,里面摆着几封旧信与一张泛h的书签,纸张微微卷曲,边缘已经发脆。
他迟疑了一下,取出其中一封最短的信。
透纳站在门边,轻声问:「我可以看吗?」
康斯坦博没说话,却将信递了过去。
那封信来自玛莉亚的母亲,写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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