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越奇怪,像是兴奋到最高处停不下来,老师将我拉到一旁,悄声解释这是躁郁症,现在是处在躁症,非常兴奋。看到活生生的案例忍不住多看几眼,老师很亲切把我拎走。
「小护生,我请你喝饮料。?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摇手拒绝,这是有规定的。如果是陪同病人外出散步其间,病人想买东西给自己是可以,给别人是不行,大概是怕其乱花钱。
这位病人非常坚持,表情、神情彷佛我有恩於他,我最怕应付这种;拒绝别人是我学习的课题,「不?字就像烧烫烫的食物在我口中,但我无法吐出,只能任其伤害我的身T。
双方G0u通了一下,病人处於很嗨的状态,完全无法听进。
在没办法下,我答应了,可恶,我怎麽这麽不会拒绝。
我就跟我病人坐在饮料店,听他谈天说地、风花雪月。
听进与否,不置可否-其实是对方口音很重,根本听不懂,只能嗯、对来当做回答。
「你怎麽有饮料,病人买的吗??
「不是,我自己买的,口渴了。?我慌了,下意识说出最适当的回答。
老师也没追问。
我赶忙把饮料钱还给对方。
「拜托!还给你,就当我自己买,不然我会毕不了业!?说出重话,才解决这场风波。
众人都慢慢走回医院,太yAn也逐渐西下。
最後一天,
有两件事必做,第一件:帮学姊检查病人的病房。
检查病人的房间不是为了清洁,是怕尖锐物品,有些病人私藏尖锐东西,伤害自己。
我想要最後一天有所表现,不管下达甚麽命令我都尽力去做,上至床垫、柜子、枕头,下至床底、垃圾桶,甚至要我爬窗去看窗框是否有东西,那时我还是穿实习装,是裙子的。
搜完所有房间,我都觉得浑身蜘蛛网遍布,要长疹子了。
第二件事:团康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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