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的时候将大家集合在娱乐室,一起唱唱跳跳,作为病人的小娱乐。
娱乐室也就是大厅,有几张桌子、椅子,有一台中等大小的电视,;病人反而喜欢cH0U菸室,烟雾迷漫,大家翘着二郎腿,宛如黑帮老大在谈判。
我们把所有病人集中後,一开始多半意兴阑珊,要不就趴睡,可能有药物影响,得要有人自愿上去带动唱,我们下面不停鼓动气氛,呐喊、大力拍手,几乎全部都用上,喊到都没声音,才结束近一小时的团康活动。
最後我得说JiNg神科实习,像是另一个世界,我是闯入的异类,不知要学哪种语言跟他们应对,全身一直紧绷着。
出去了,才松口气,回到熟悉的社会,我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