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节课,她没有发火,没有走动,没有一声提高音量,但她的眼神、停顿、问题,都JiNg准地控制着这个班的呼x1。
四十五分钟後,下课铃响。
她合上书本:“下节课带记号笔和彩铅。”
然後走下讲台,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淡定离开。
我坐在後排,直到学生开始收书,才慢慢站起来。
那一刻我终於明白,所谓“教学的气场”,不是靠压制出来的,也不是靠亲和塑造的,而是靠一个人对这门课的热Ai、对这些学生的信念,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秦舒宁的“发功”,没有音效,没有烟雾弹,但她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肃然起敬。
我,开始真正明白了,“老师”这个角sE,可能没那麽简单。
一路上校园很安静,而我,却感觉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洗礼。
我拉开自己那张还没贴完便签的小办公桌,翻出上午写了一半的教案。
摊开看了看,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带着点可笑的自以爲是。
什麽“激发学生创造力”、“鼓励自由表达”,这些原本是我最引以爲傲的词,现在却像是没有落地的浮云——你可以创意无限,但学生如果连基本的兴趣点都没被调动起来,一切就是空中楼阁。
我拿起红笔,一行一行划掉。
划掉“开场分享个人经历”,因爲太长,会拖慢节奏;
划掉“设计历史的趣味讲解”,因爲太宽泛,学生听不进去;
划掉的不是内容,是我过去惯X里那个“做展示”的自己。
我翻出一本学生用教材,再次认真读了一遍《平面构成》第一章的重点条目,把所有专业术语後面都写上了通俗可讲的b喻。
我甚至在最後,还加上了两个小练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我知道这是必须的——学生不是来听我表演的,而是来“感受”设计的。
就这样,我从设计师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