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笑着补充,“但我们没有像你这麽认真地折磨自己。”
李然在一旁乐了:“这家伙居然在认真研究教案,甚至纠结到分钟。”
徐文涛闻言,差点把茶喷出来,咳嗽了一声,摆摆手:“行吧,老弟,我敬你是个狠人。”
两个人相视一笑,竟然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感觉自己像个愚蠢的社畜,在两个职场老油条的茶话会中被碾压了尊严。
“你们学校的教案不需要写详细?”我不Si心地问。
徐文涛笑了笑,淡定地说:“当然需要写,但那不代表你真的要写得这麽详细。”
“……”
“你可以看看其他老教师的教案。”徐文涛啜了一口茶,语气淡然,“你会发现,那玩意儿就是个‘表面文章’,字数差不多就行,没人真的会按照它一字不差地上课。”
李然在一旁附和:“你要是非得把自己写得像个学术研究员,那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我深深地x1了一口气,强忍着把手上的课表甩到他们脸上的冲动。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嘲笑我?”
李然笑眯眯地摊手:“没有啊,我们只是——”
徐文涛补充:“在心疼你。”
“……”
……你们还能再打击一点吗?
我捂着额头,第一次产生了想把教学计划打印出来,再撕成碎片喂给打印机吃的冲动。
虽然我仍然觉得教案写得过细是种折磨,但至少我开始意识到,不需要把自己b得太紧。
在砚石高中,或许规则是Si的,但老师们的生存方式是活的。
我叹了口气,端起李然倒的茶,喝了一口。
……确实b教案香多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终於把自己焦头烂额的教案文件收拾了一下,深x1一口气,准备拍拍PGU回家,突然发现,当老师竟然可以真的朝九晚五,哦,不,是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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