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我对她一笑。
我就喜欢大叔。
第二天中午,房东来说过兵了。
跑过去一看,应该是我们的队伍。
一打听,找到他们的团部,团长派警卫员领我们找到敌工部。
我正跟敌工部的领导连络,那边老李见到熟人了,又拍又跳,原来是老李的战友,人称老剑,他和老胡也认识。
他并不是敌工部的,是教育部的副部长。
我们的任务是与浙江的部队一齐去苏北。
一路行军,奇怪,这老剑老和敌工部在一起。
敌工部的同志告诉我,老剑懂日文,要管着几个日本俘虏兵。
后来熟了,一问才知我上中学时就听过他的抗日演讲。
到了苏北,杨部,李部都和老剑极熟,机要局大头潘局被老剑叫作小潘。
同志们都很奇怪,潘局说「我和老剑是五四时就一起印传单,那时拜的把兄弟,他比我大几个月。
我就是小潘了。
」潘局是大革命时的老革命,这老剑的资格一定也很老。
一住下来,解放日报上就开始连载老剑的《四明山扎记》。
文笔真好,听说老剑还是左联的。
他怎么什么都占着。
浙江的战友说老剑已经离婚了,谭政委给他前妻几百大洋离的婚。
有个女儿在宣传队。
我要回上海,我故意去问老剑到上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其实我恨不得立刻就上老剑的床,但总要有个由头。
老剑说过些时候他也要去上海,所以没什么要我帮的。
过一天他拿来一些祁红茶叶,说要送给傅雷。
傅雷听说过,他翻译过很多巴尔扎克,罗曼罗兰。
我上大学时看过一些。
老剑也到上海来了,他住在慕容梓的家里,也是左联的,是个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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