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
我对他嫣然一笑,故意擦着乳房下边,把乳房托得多哩哆嗦。
他对我也一笑。
晚上,我说「这就一间,咱们仨一个炕,我睡中间。
」老胡说「你小姑娘,还是睡边上,我中间。
」老李说「服从领导。
」看我一笑。
我睡中间,老胡不睡,不知在本子上写什么。
老李说「睡吧,熄灯了。
」我累了就睡着了。
半夜,这老李作怪,抚弄我,我就叉开腿,由他随意,他爬上我的身,掐弄我的咂儿。
大叽吧插入我的屄。
我耸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咬住嘴唇,不发出叫床声。
突然一道电光。
她还有手电筒,电光照住我俩,我白生生的俩大腿,盘在老李腰上,俩白白嫩的双乳贴着老李的胸,雪雪白的双臂搂着老李的脖子。
她原来装睡。
我一翻身把老李的背对着她。
不得劲,我干脆翻到老李上边,玩坐莲。
我的双乳上下拍打。
「真不要脸。
」「待会儿就让给你。
」老李射了。
我就到尿盆里把淫水放出了。
老李的精液也都冲洗出了。
赖嫫嫫的法子不错,出门在外,挺干净方便。
老李倒头呼呼大睡。
把老胡气的翻来覆去,天亮我醒来她还没睡。
早起她抢着倒尿盆,我看她在门外用草棍挑着没化开的精液,研究。
我就跳起,俩腿盘着老李的腰,嘴对嘴,互相漱着口水,代替刷牙漱口了。
人会有口气,对不熟的人,我闻到会很讨厌,可闻到熟人的,尤其性伴侣的口气,不单不讨厌,反觉的是一种诱惑的香气,是催情的诱惑。
我俩放开又见老胡在门口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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