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门去找,老剑不在,见到慕容的儿子。
这傻小子,见我清秀,就来兜搭我。
问我复旦学生会的事,我可不是进步女青年,我平时还真没注意,话不投机。
不过知道了老剑在时代周刊帮忙。
原来这周刊是苏俄办的,老剑去挣美元了。
我领了毕业证,奉命相机打入军警机构。
可我不敢再打老爸的主意了。
我怀疑,立夫同志的秘书没做成,是老爸使得坏,故意让建丰同志和立夫同志相争,让我两边作不成。
听说老剑极有办法,浙江敌工部有个学员是陈布雷的外甥女,老剑一封信就荐到梅园去了。
我也找老剑想办法。
还真有办法,把我荐给一个姓沈的将军。
我就被安排到台湾作军法官,我请示上级后,就要求作基隆港务局军法处的军法官。
我算是入伍了,被評为宪兵上尉军衔。
7。
我要到台湾去上任,一方面是远离上海,一方面又远离部队。
真是孤军奋战了。
我哥帮我安排了一个运输舰的舱位。
我提前一天上船,老剑来送我。
我说起孤独感,求老剑抱抱我,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感到他胯下的雄伟,就往后一倒,躺到床上,把老剑拉到我身上,俩人的嘴就对在一起,深吻起来。
老剑在我身上到处抚弄。
我的感觉来了,但不好意思太主动。
老剑说「听老刘说你很开放啊。
来吧,好好玩一下,睡个好觉,就没事了。
」我也就不再装玉女了,把老剑的玉茎吞吐起来。
这夜我俩颠鸾倒凤,玩了一宿。
第二天依依不舍,老剑说真想把我一直送到台湾。
下了船,坐火车到台北,坐三轮,终于到了宪兵司令部,找到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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