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可多着呢。」
「谢谢你详尽的背景补充。」归齐竖起大拇哥。
我腼腆一笑:「不客气。」
稍晚,我收到槐姊发来的公路照,我几日没收到她的消息了,问她是否都好,她很快回传,告诉我一切平安,随即就又下线。
我去茶间找父亲,他和苏老师从早先的冷泡茶聊到当下的茶壶构造,苏老师招我过去,给我看一个槐姊琢磨许久才做出的茶壶,槐姊没说过这茶壶的名字,乍看下,我不知为何联想到中国的象腿瓶。
壶把则是竹编的,中间一段环有银材。
「苏老师,你还会竹编?」
「美浓的师傅做的。」
我点点头,好奇问:「之後卖吗?」
「不能卖啊,这壶出水的弧度不是很好。」苏冉升说,「很早就试过了。」
「那还把壶把都做了?槐姊知道吗?」
「就是她坚持的。」苏冉升一笑,「说什麽失败品也得留下来一阵子,记住失败的样子,才能m0索出成功的门道,你家徐老师平时看着寡淡,真说起话来就是金句频出。」
「夸她就是夸我,我当你是夸我了。」
语出,父亲笑瞧我一眼。
忽而口袋震了震,是槐姊发来语音,我又简单和他们聊了会,退下软蓆,边走边听。
几日前,在离开迪利赞Dilijan前往久姆里Gyumri的路上,他们的车子不幸抛锚,可因一旁村庄的景致太震撼,回头槐姊就对宋麓说,不如住一晚,明天再想办法,也是在那座小村的客栈碰到一位来找她祖父的nV孩,热心地说要帮忙,不仅叫来车子拖着他们去最近的小镇修车,还邀他们到家里做客。如今,他们就住在她家。
「蛮偏远的小村,网路不好连,通常得走出两、三百公尺才会稳定。」光是听,也能想像出槐姊喜悦的脸庞,「现在在城中一位陶艺家的工作坊看他彩绘,小村里也有居民将捏陶当作消遣,所以我打算多待几天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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