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流。」
「应该会待到五月,回去就直接进联展。」
「他们说五月会开很多花,今天进城时看见一些了,记得刚来的时候某几座小镇还有雪,现在都融光了。」
「唉,这几天还是很冷。」
连着近十条语音,我笑着打字过去:给我点时间回啊啊啊!
槐姊:我是单方面分享。你慢来。
我实在拿她这种小任X没辄。
刚点开下一条语音,蓦地父亲推门出来,我只捕捉到她话音中的「期待」二字,其余都没听进去。看着父亲微弯下腰递来的茶杯,我问他这是什麽,他回:「茶,冰的。」我眨了下眼,接过了,才记得要道谢。
父亲浅浅一笑,颔首回屋。
捧着茶杯,我又重新播起语音。
「白钰,接下来的话你听听就好。
对於这个国家,我没有抱多少期待。前阵子我们太忙碌,许多事发生得很快也很顺利,又让我担心了起来。正因从前真实经历的挫折太少,某些危机在成形前就被你及时掐止,我对於困境一直缺乏意识。
可是旅途走到现在,我收获很多。
很多灵感冒出来,多到我写的时候太着急,铅笔笔芯断了,还拿宋麓的宝贝钢笔来写。」
「剩下的,回去再说。」
「最後想和你说声谢谢。不是为了让我看见才做好,而是你就是那样好。」
我m0了m0有些发涩的喉咙,垂眸看见几分钟前发来的一条讯息。
槐姊:晚点要回村。假期愉快好好玩,回去有得你忙。
静下来後,我小口喝起茶汤,脑海不停回放槐姊说到「灵感」时的声调。
很平淡,平淡到几乎察觉不出情绪。可想必她也激动过。
我也很激动。
她不只一次说过,创作,於她是与恶魔打交道的过程。起初我当是艺术家的古怪分析,但过去一年多来,我好像也看见了她心里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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