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Sevan湖边,来,我和你说说那远方古堡的——」
「宋麓!」槐姊沉声。
宋麓小叫一声,逃开了。
我捂面吞笑,再抬头,苏老师托着一个金属材质的大盆站在前方,盆中有块大冰块闪耀着。他轻扬眉,走来看了眼萤幕问:「刚才那是宋麓?」
「对啊,又在捣蛋了。」
苏老师嘴角微凹,是收敛过的宠溺。
至今我依然好奇,宋麓究竟是如何办到,能让身边人都待他那样宽和?可是当我再看看槐姊、苏老师,刀子嘴豆腐心的归齐,我忽然恍悟,也许真有那麽一些人,生来便是要被捧在掌心呵护。无关值不值得,而是在那人身边,你不自觉地就会想尽其所能地善待他。
那是四月中了,末旬时,同样的地点,这回多了对茶饮颇有兴趣的父亲。先前随口一提,苏老师就说愿意拨时间和我父亲聊聊,也算是让自己放松一下。
我帮忙归齐将一批批茶器分装入做工细致的木盒中,盒盖上有他提的字,遒劲飞昂,且又透着一丝疏淡的雅气。
他不太满意其中一个盒盖上的字迹,离席取来笔砚稍加修饰,全处理完後,我笑着点他收纳毛笔的瓷盒。「喜欢吗?槐姊当初很担心入不了你的眼。」我沿着金sE漆纹抚m0,「苏老师有和你提过这个技法吗?」
「当然有啊!也当然喜欢了!」归齐清喉,抬头挺x说,「这啊,是源自日本的修缮技术,名为金、继Kintsugi,将碎裂的器物黏补起来後,再以我们眼前看到的金sE涂料掩填裂痕。」
我弯弯眼,心想他台词背得可真熟。
「我听说这是故意摔坏的?」
「是,但槐姊其实是用敲的。」我两手压上桌道,「有一位玻璃艺术家叫Simer,槐姊刚关注他的时候就知道金继的技术,所以将两者相结合。」我哗地一声绽开十指,归齐抖了一大吓,推推镜腿,嫌我幼稚,「你手上这个东西,是她少数满意的成果,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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