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声音发紧:“那为什么全校都在传……”
“我需要这个理由当掩护。”江砚突然俯下身,咬住余恙泛红的耳垂,含糊不清道:“特别是在老爷子盯得紧的关键时期。”
余恙心脏猛地一缩,他这才明白江砚是想……保护他?
这个认知让余恙的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他纤长的睫毛若蝶翼般在苍白的脸颊上蹁跹轻颤,看得江砚眸光微暗。他倾身,在对方的唇上印下热切急躁包含占有欲的深吻。
这个带着咖啡苦香的吻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余恙被亲得腿软,手指紧紧抓住江砚的手臂才支撑着身体没有往下掉。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江砚才稍稍退开。
他温热的大掌捧住余恙的脸,在暮秋刺骨萧索的寒风中传递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全校第二。”江砚声音沙哑,指腹摩挲余恙泛着水光的下唇,“我的优等生真厉害。”
余恙脸颊发烫,他轻扯了一下江砚的衣角,“那赌约……”
“赌约当然要兑现。”江砚俯身靠近,鼻尖贴近余恙的,“考得好该有奖励。”
他稍稍撤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的领针。
余恙盯着那枚被撕裂残缺的蝴蝶领针,呆愣住了。
银色的翅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细碎的蓝宝石点缀在展翅欲飞的翅膀上。
断裂处的蝴蝶被荆棘巧妙的缠绕,金属链却又束缚着两端翅膀——是枷锁,是禁锢。仿佛可以随时拼凑,却又无法复原。
“蝴蝶会飞走,把翅膀折断就好了。”
江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蝴蝶领针残缺的翅膀,自问自答般:“不过那样不好看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淬了毒一般让余恙直发怵,“也好——除了我以外没人爱你。”
余恙的身体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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