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颤抖,他盯着那枚残缺荆棘缠身的蝴蝶领针,喉咙发紧。
蓝宝石折射的光辉耀眼璀璨,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余恙满眼惊恐,他不可置信地发问:“你在警告我?得不到就要毁掉?”
“你以为呢?”
江砚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他一把扣住余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不喜欢?”他冷声反问,“还是说,你更喜欢宿牧渊送你的?”
余恙猛地摇头,抬眼对上江砚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里翻涌的暗潮让他浑身发冷。
余恙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没有想过要离开?”江砚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收得更紧,“那你为什么一直抚摸那枚胸针?为什么在梦里喊‘放我走’?”
余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梦话,更没想到江砚会听见。
他是有想过逃离。
宿牧渊给的经纬度坐标,在地图上显示的是本市的一片荒废郊区。即便不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可那也是他最后的退路,是他内心深处不敢宣泄于口的渴望。
那枚独角兽胸针自从那个夜晚就被他藏了起来,他生怕江砚会发现胸针背后的秘密。
江砚突然松开钳制,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余恙手腕上的红痕。这个温柔的动作与他方才的暴戾大相径庭,让余恙几乎无所适从。
“带上它。”江砚将领针别在余恙的衬衫领口上,残缺的蝴蝶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
余恙只感觉到一阵溺毙的窒息。
领口上银蓝相间的蝴蝶展翅欲飞,却如同灌了铅的梦境般沉重,拉着他坠入深渊。
这不是装饰品,而是钉入灵魂的楔子。即便打着奖励的幌子,江砚的警告也如雷贯耳。
宁可亲手折断翅膀,也不愿意放他自由。
就像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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