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吃醋?为了江砚?
这个认知让余恙的身体忍不住发颤。他怎么会……怎么会对江砚产生这种情感?那个把他当宠物一样豢养的人,把项圈戴在他颈脖上肆意玩弄的人。
余恙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这一路过来的心路历程。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猛地后退,直至背后抵上冰冷的栏杆。
金属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外套深入肌肤,却没法阻挡胸腔翻涌的滚烫情绪。
“我、我没有。”他猛地别过脸,说出的话也在试图说服自己:“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江砚步步逼近,他把手撑在余恙耳侧的栏杆上,把人困在方寸之间,“告诉我,余恙,你想知道什么?”
余恙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扣住锈蚀的铁栏杆。
冰冷的金属膈得掌心传来钝痛,他才堪堪感受到被冲动燃烧殆尽的理智回笼。
“我想知道,你和池梨……”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是真的吗?”
江砚眼神骤然暗沉。他俯下身,夹带着咖啡香的热气喷洒在余恙的耳畔,“你在乎?”
余恙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味。
他该怎么说?说在听到那些传言时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说他看见池梨排名全校第一时胸口泛起的酸涩?说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质问?说他一个人站在天台时被戏耍的疼痛?说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即使放弃宝贵的课堂时间也要站在这里等江砚解释?
“看来是真的。”江砚微微眯眼,声音染上危险又愉悦的意味。
他抬手扣住余恙的后颈,迫使他抬头,“我的小独角兽吃醋了。”
“……”
余恙耳根发烫,他想要挣脱束缚,却被江砚更用力地按在栏杆上。
“她是我亲戚的养女,名义上的表妹。”江砚的唇几乎贴在余恙耳畔,“家族联姻的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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