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向两边拉扯,亦如此刻他被撕扯得隐痛的心脏。
天台上,空无一人。
余恙楞楞地站在天台中央,冷风灌进敞开的衣领,刺骨的寒意顺着脊骨攀爬上来,几乎要把他迟钝得无法思考的神经冻僵。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冻得发白,人却仍固执地不肯离开。
他突然笑出了声,胸腔发出如同被撕扯的钝痛低笑,趁虚而入的气流刮把口腔剐蹭得又干又涩。
“玩我呢?”
余恙对着空荡荡的天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手机突然震动,余恙手忙脚乱地解锁,却发现只是一个弹窗广告。
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被狠狠泼了一桶冷水,余恙握着手机的动作僵着,下一秒,手机真的弹出来了江砚的消息:
“回头。”
余恙肢体僵硬地缓缓回过头,江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天台门口,手里还拿着两杯热饮咖啡。
他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发梢被吹得凌乱,却丝毫不减他那与生俱来的张扬气质。
“跑那么快。”江砚眉眼挂上一股戏谑,慢悠悠地朝余恙走近,“这么想我?”
余恙后退一步,他垂下眼,闷闷地开口:“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哭了?”
江砚挑眉,他随手把咖啡往地上一放,伸手拉住余恙的胳膊试图把他拽入怀里。
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余恙反应激烈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别转移话题!你和池梨——”
余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闪烁着动容的微光。
“池梨?”
江砚突然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余恙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天台的冷风把他的额发吹的凌乱,暴露出那双暗潮涌动的墨眸。
“吃醋了?”
这句话如同一剂棒槌猛地打醒了余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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