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吊牌也轻晃。
他起身,拿起床边江砚为他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走向洗漱间。
夜色渐暗,欧式庭院温馨暖黄色的灯光也抵挡不住暮秋的萧索冷风。
余恙半蹲在花圃旁,怜惜地拾起零落在泥水里细碎的蔷薇花瓣。
粉白的瓣面被昨夜的暴雨打出折痕,被泥土污浊成褐色,像被揉皱遗弃的信纸。
午饭过后,江砚就离开了别墅。
临别前,他亲手卸下余恙的项圈,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留下一句淡淡地叮嘱:“好好复习。”
随后,他转向祁秦,吩咐道:“晚饭后送他回学校。”
余恙垂着眼眸,没有应声。
直到江砚的车驶离别墅,他才缓缓起身回到书房,望着窗边那片被暴雨打得凄惨飘零的花园。
傍晚,庭院的风愈发冷了。
余恙蹲在花圃前,胃里传来食物因为姿势压迫的不适感。他指尖拨弄着那片泥泞的花瓣,望得出神。
直至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克制。
“余少爷,该回学校了。”
祁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余恙缓缓起身,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祁秦向他走来,扫了一眼他的手后,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
他随手展开,突然托起余恙的手替他细细擦拭,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余恙受惊于他突然的动作,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祁秦的手掌牢牢箍住掌心,力道大得余恙的表情变形。
“手脏了。”
祁秦的镜片反射着危险的光芒,“余少爷,我帮您擦吧。”
余恙疼得发抖。
不同于江砚手掌的温热,祁秦的手冰凉得像某种阴湿的冷血动物。
他指腹上的薄茧隔着帕巾,用近乎的粗暴的动作剐蹭余恙手上的肌肤,好像要把他被泥渍污染的手刮下一蹭皮才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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