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指尖微颤,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轻声重复:“只在家里?”
“嗯,”江砚手指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只在我面前。”
余恙垂下眼睫,盯着项圈内刻侧的字母。那两个字母紧密相连,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烙印。
他忽然想起了琴房里的那架钢琴,油画里沉溺于玫瑰的宾客,江砚讲述俄尔普斯时眼中的深意。
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好……”
少年轻声答应,将项圈递到江砚面前。
“你帮我带吧。”
亲手为我带上以爱为囚的项圈,看看最后被困住的是谁。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合拢,余恙看到了江砚眼底翻涌的暗潮。
浅蓝色的项圈皮革贴着喉结,骨头吊牌垂着锁骨凹陷处,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
冰冷的触感像听诊器,像所有令人引起生理不适的医疗器械。
轻微的紧绷感让余恙有些不自信,他下意识想伸手摸,却被江砚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江砚哑着声阻止他,“让我看看。”
目光有如实质性扫过,浅蓝色的项圈圈住苍白纤细的颈脖,发紫的咬痕被若隐若现遮去大半,让人腾升一股凌虐欲。骨头吊牌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这画面比江砚想象得还要完美。
“很漂亮。”他低声赞叹,眼里涌动起兴奋的欲望。
他手指勾住银色链条,把余恙拉向自己。江砚手臂环住他的腰,埋头用极其色情的动作在少年的颈脖处落下细细密密的轻咬吮吻。
一时间,暧昧的水渍和银链的碎响此起彼伏。
“江砚,”余恙轻喘,他别过头,手指无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校服……”
江砚轻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他。
“晚上回学校的时候,祁秦会把校服拿给你。”
余恙点头,颈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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