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好疼。”余恙痛呼出声,眉头紧皱,满脸惧意:“祁秦你发什么疯?!”
余恙原以为,祁秦的阴暗面只会藏在恭敬的言行之下。只要自己足够谨慎,那些越界冒犯的威胁便永远只会停留在言语层面。
可此刻,这个带着管家面具的病态男人竟然直接撕下了伪装,用那双手隔着帕巾对他施行实质性的侵犯。
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
祁秦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微微低头,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兽类终于露出了獠牙。
“疼?”他低笑一声,拇指却更用力地碾过余恙的指节,像是某种惩罚。
“余少爷,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吗?”
余恙呼吸一滞,他本能地向后退,却被祁秦一把箍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就算我不知道,你也不该这么对我!”
祁秦俯身逼近,距离近得余恙可以嗅到他身上的古龙香水。
“呵,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余恙听到祁秦用压低的声线说。
“你不该用那样的举动去试探江少的底线。”
余恙的瞳孔猛缩,心脏抽了一下。
“你……偷听我们说话?”
祁秦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凝视着他。
余恙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背脊窜上,趁着这个间隙猛地把手抽出。这一次,祁秦没有阻止他。
“你最好记住,”祁秦慢条斯理地把手帕折好,重新放回口袋,“有些游戏,玩过头了,可是会死人的。”
余恙没有吭声。
他轻揉红肿充血的手腕,用警惕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紧祁秦,生怕他再冒犯自己。
祁秦低笑一声,微微躬身,又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姿态。
“余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侧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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