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谎言被无情拆穿的赤裸让他几乎无处遁形。
如果江砚一直知道有琴房的那一天,那么他肯定也知道岁岁就是那个发帖人。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回家那天,跟江砚扯谎辩解时他说过的话:
“宝贝,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你在偏袒发帖人吗?”
原来江砚在早就知道一切,只是在看着自己表演,享受这猫抓老鼠的乐趣。
余恙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所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在等我坦白?”
江砚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触感冰冷。
他答非所问:“学不乖的小骗子。”
余恙身体战栗了一下。
他的齿关又不自觉地轻咬下唇,“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拆穿我?”
看见余恙的小动作,江砚把拇指扣入他的齿关俯身靠近,雪松的气息压了过来。
“因为……”
“看你自以为瞒天过海后心安理得的样子,很有趣。”
“余恙,我可以纵容你,但是你一直不能欺骗我。”
那些自以为是的挣扎和绞尽脑汁的扯谎在江砚看来不过是取悦他的表演,他选择在今天拆穿,只是因为自己再一次的欺骗。
钢琴漆面上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余恙盯着那模糊的影子,突然笑了一下,缓缓站起身。
他凑近江砚,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讨好般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我错了。”
唇瓣轻触即离,却像一滴水滚入热油,在江砚眼底激起热烈的沸腾。
少年仰着脸,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的暗涌。
“不够。”
江砚大掌扣住他的后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轻蹭,声音沙哑。
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唇上,余恙的眼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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