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江砚的衣领任由他领着自己向前走,脚下的地毯也步到了光可鉴人的实心木上。
江砚轻笑一声,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视线清明的一瞬间,入目所示最显眼的是那一架低调奢华的黑色大钢琴。
余恙呼吸一窒,直勾勾的目光仿佛被那架亮的发光炫目的钢琴夺舍了。
“喜欢吗?”江砚从身后环住他,唇贴在他的耳廓低喃。
余恙顺从地点头。
他确实很喜欢这一份礼物。
江砚嘴角上扬,他牵着余恙走向琴凳,按住他的肩头向下坐。
“试试看。”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希腊神话里惑人心魄的海妖壬塞。
指尖覆上冰冷的琴键,余恙轻按琴键,丝绸般悦耳清亮的音色如鸣佩环,有一种大脑的褶皱都被抚平的治愈感。
光是听起来就能知道它的价格不菲。这其实不是钢琴,是一套会响的房子。
江砚的指尖在余恙的肩头有节奏般的轻敲,却让人感觉有如千金重。
“为什么不弹?”
“很久没弹,手生了。”
余恙只是随手按了一下琴键后就再也没有动作,他猜想江砚知道他喜欢钢琴大概率是派人调查过。
他并不想在江砚面前弹奏,也不想对他展露自己的喜好。
有一种私人领域被人侵犯的不适感。
“是吗?”
江砚突然笑了,语气变冷。他拿出手机对余恙展示了一段监控。
仅看一眼,余恙的瞳孔猛地一缩,面色发白。
琴房里,少年双手游走在蒙尘斑驳的钢琴上,身旁还站着两位听众。
这段监控无声,那天弹奏的曲子却在余恙的心底震耳欲聋,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家老旧钢琴的粗糙的触感。
江砚手指微动,将镜头定格在他演奏完毕的一瞬间。
他声音轻柔地像毒蛇吐信:“手生?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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