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凑了上去。
是啊,他知道的。
一剂激烈的舌吻结束,余恙乖顺地倚在江砚的肩膀上平复呼吸,任由对方抱着。
“错在哪了?”
“不该撒谎,”余恙垂着眼,声音听着有些落寞,“不该……自作聪明。”
坐落房间一角的洛可可雕花纯银挂壁镜,长长的镜面倒映在两人纠缠的身影,宛若一对最亲密无间的璧人。
镜面没有应出余恙蜷缩在口袋里的手,不知道他的指尖几乎要把那张揉皱的便签穿破。
江砚的手轻抚余恙后脑柔软的发丝,低声问:“知道俄尔普斯是怎么逃过塞壬的歌声诱惑吗?”
余恙的身体微微僵住,他当然知道这个希腊神话的隐喻。
他轻声回答:“用琴声。”
江砚满意一笑,手指插入余恙的发间扣住,在他额头落下温柔的轻吻。
“宝贝,你知道该怎么做。”
余恙撤出他的怀抱,重新坐回琴凳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试了几个音,脑海里回想那些为数不多的曲目。
他并没有专门去学过钢琴,他会的曲子都是上初一时好友拽着他来学校琴房手把手教的。
好友教的曲目都很简单上手,只可惜记忆太过久远,他早已忘却。
凭着脑海里的音符和律动,余恙手指尖微动,弹奏了一小段《花日》。
欢快的曲目在此刻显得有些沉重,完全没有记忆中的温馨感。
他手指在琴弦上生涩的游走,动作也没有那天在琴房那般娴熟。简单的炫律在奢华的琴房回荡,显得格外朴素。
曲闭,余恙只弹了二十秒。
他手指悬在琴键上,脸上挂着尴尬的薄红。
“我忘记怎么弹了。”
江砚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他俯下身,头搭在余恙的肩上,伸出的手与余恙的十指相连后倒扣。
他轻抚上钢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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