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半梦半醒扎银针的画面又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皱眉问:“昨晚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小时候你生病,大师哥经常照顾你。”
东恒将衣服拧干,挂起,没有正面承认。
晾干衣服后,他才走到陈善宁跟前,转移话题问:
“醉酒难受,以后还逞不逞能?”
隔得近了,那一个个针眼更加显眼。
陈善宁心情十分复杂。
真是他照顾她……
东恒意识到她的目光,抬起手将衣袖扯下。
陈善宁却拉起他的手腕,迈步走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
她找来医药箱,拿出药膏为他涂抹。
“大师哥,下次有这种事,别再管我。”
那酒太烈了,她几乎没意识,下手完全没轻重。
万一真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