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备了各种各样的急救药物。
卧室门无声打开,宗厉换上他人送来的衣物,又恢复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
东恒见他要走,起身问:
“要不和她敞开谈谈?今晚她喝这么多酒,一来是想证明她的医术,二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他们都很清楚。
宗厉脚步顿住,抬眸看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
“五天后,歼23重新试飞。”
嗓音沉重。
清晨的薄光中,他巍昂的身躯如背负重任的山。
东恒眉心皱了皱。
要是陈善宁和宗厉复合,知道试飞这件事,恐怕刚刚才好一点的病情,又会……
宗厉将一枚银针递给他:“这段时间,我宗厉的未婚妻,就劳烦大师兄多多照顾。”
陈善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房间里笼罩着明媚的阳光,头剧烈疼痛,像是要裂开。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渐渐找回理智和意识。
昨晚她好像喝太多了?
后面发生的事几乎全不记得。
但一直沉重的心情似乎经过释放,明显轻松不少。
陈善宁起床洗漱出去,就见生活阳台那边,东恒正站在洗衣台前手洗衣服。
盆子里有她昨天穿过的外套,还有他的白衬衫。
陈善宁脑海里隐隐约约跳动出些画面。
她好像吐了?吐了谁一身?
好像还有人照顾了她一整夜?
东恒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向她,提醒:
“阿宁醒了,桌上有熬好的中药,快去喝。”
阳光下,身穿白衬衣的他始终温柔和煦。
衣袖挽起,那皙白的手臂露出。
陈善宁看到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针眼。
有的不起眼,但有的又紫红又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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