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发生什么,但隐约清楚宗厉整晚都在忙碌。
他们受人尊敬的宗先生,什么时候这么服侍过他人?
照顾女儿也不会这么温柔细心吧……
直到黎明前,天最暗的时候。
折腾大晚上的陈善宁好像忽然有了些意识,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
半躺在床边的宗厉刚刚阖上眼,此刻眸色一眯,准备起身出去。
可陈善宁并没有睁开眼睛,近乎是梦游状态。
她坐起身,手在自己衣服口袋上摸。
“银针……”
嘴唇翕动,明显在呢喃着什么。
宗厉听明白那两个字。
他起身走进浴室,将银针拿出来,塞进陈善宁手中。
半梦半醒的陈善宁条件反射地打开银针布包,抽出一枚朝着自己手臂扎去。
即便昏睡,可她刚有丝丝意识,就想尽快医治好自己。
从小到大,她很清楚没有人照顾她,她必须照顾好自己。
尖锐的银针朝着她细小的胳膊扎去。
宗厉眉目一沉,手臂立即伸过去。
本来要扎在陈善宁手臂上的银针,扎入他粗壮的手臂。
陈善宁并未察觉,65度的酒精,128杯,近乎让她大脑麻痹。
她只是本能地扎银针,一枚又一枚。
整整扎了76枚银针,她才放心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宗厉健壮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遍布银针,枚枚竖立。
有些扎得很深,针眼还在流血。
宗厉目光落在陈善宁身上,确定她沉睡后,抬手,一枚枚拔下。
手臂上明显落下几十个针眼,又红又紫,清晰可见。
他眸色一如既往沉着,毫无波澜。
晨曦破晓的光泽从窗外洒落,快天亮了。
客厅里。
东恒一夜没睡,一直守着,以免有任何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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