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眉头一皱,严肃地盯着她:
“阿宁还想再有下次?”
陈善宁三下五除二为他涂抹好药膏后,坐在他身边,直视他的眼睛:
“这么多年,难道大师哥还不够了解我?”
虽然是很冒险,但她权衡过,128口酒不会要她的命。
最多是醉酒一两天,睡醒后就会恢复。
哪怕给自己扎针,也只是皮外伤。
而挺过来后,就是凭借她自己的能力在京市成功立足,以后再没有任何同行敢到善宁堂找麻烦。
东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从小到大你就是倔强,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没变。”
“对,如果还有下次,我还会是相同的选择。
不过大师兄,下次你不能再这样。”
陈善宁看了眼他手臂上的针眼。
哪怕她伤害到自己,也只是皮肉伤。
可伤害到他,就是她亏欠他。
东恒手指几不可见地紧了紧。
她总想着自己撑起一片天,却不知道,他会心疼。
能为她做点事,更是他的梦寐以求、甘之如饴,可惜……
所有的话全数藏匿于心里无人知晓的角落,他只是勾了勾唇:
“好,从小到大,大师兄什么没听你的?”
她说不要人帮助,他就不曾插手她任何事,任由她自己发挥,给她足够的空间。
她说他永远会是他的大师哥,他就一直不曾迈出那一步。
陈善宁相信东恒,他答应的事从来不曾食言。
想到什么,她又问:
“对了,最近晚上你是不是也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东恒眸色微微闪了闪,“最近我研制了款安神香,在人做噩梦时效果最佳。
每天晚上用你做实验,不知道效果怎样?”
陈善宁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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