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中被欺凌的宋宁远。即便他曾告诫自己,莫要痴贪儿时宋宁远的亲昵与情谊,但后来还是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
江渊是第二个他感觉有亲近意愿的非亲人。他以为那是对兄长的亲昵,如今想来,或许他也曾有过一段时间,在床榻之上,在情动之时,也对他有过那么一些狎促之心。
用完膳,江渊便走了。
这次很异常的没有与他做那种事,以往无论是白天夜晚,还是意识清醒模糊,江渊来见他,基本就是将他压在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进入,没有言语,只有肉/体交/合的碰撞。
郑言知道他是仍在为那日止泉雪原之上的事生气。
自己不仅打破诺言,还为了宋宁远向他求情,或许在他心中,自此以后自己的品行人格便都已然腐坏不堪,不值得再与他相伴而行了吧。
便只剩压在身下一解情/欲这唯一的用处了。
一月很快过去,但启周之间的战事却很离奇地一直未见打响。天启檄文如石沉大海,北周方向也一直按兵未动。
那日郑言自兴安城郊踏春回来,打马回府,还未入城,便只听背后几声轻响,一回头,一记飞镖已然劈面而来,速度之快,似对他藏有深仇大恨。
他忙闪身下马躲避。
及立于地下,又从树林葱翠之中冒出几枚冷兵器,他翻身避开,还未回首,就只听身后的薛峰提醒他小心,扭头才看到刚刚的坐骑已然倒地不起,口中吐出些黑红的血来。
这暗器有毒!
郑言拂袖笑道:
“阁下所谓何人?藏匿暗处算什么本事,何不出面与我一战。”
良久,林中出来一人,一身黑袍罩披风,看不出是何身形。头戴斗笠,纱帘遮面,双眼隐在薄纱之后,完全看不出任何行迹特征。
他无言地站在墨绿的树丛之中,宛如一只沉默的黑鸦。
郑言冷冷看他,既不问他为何遮面不言,也不问他是何身份,只笑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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