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向我寻仇的人太多了。如若我都要问清姓甚名谁,也实在记不住,”他笑容依旧,“就不问尊驾贵名了。”
“趁我手下之人还未发作,走吧。”
郑言朝他摆手,示意让他离开,“想必你亦是忠君爱国之士,死了可惜。”
身后薛峰弯腰欲发,手中刀剑寒光遇骄阳,闪着凛冽的光彩。
那人站着看了他一会儿,随后似乎犹豫了下,但最后可能是对比了下他与薛峰的武艺高下,得出了对自己十分不利的结论,还是转身走了。
薛峰刚想趁此机会上前了结,郑言拦住了他,朝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自他成为北周丞相之后,至今这已经是至少第七起了。
如今天启江湖豪杰有志之士定然是恨透了他,甚至他曾在茶楼雅间眺望时,也听到过隔壁京中纨绔谈起买他一命的赏金,在天启民间的价格倒是不低。
西祁某些意图摆脱北周控制的仁人志士,也会对他曾辅佐陆相后又突现北周的行径醒悟;甚至在西祁军营之中,埋怨陆相此前祁周之战指挥不力,定是受了他这种两面三刀的门下之人诡计蒙蔽蛊惑的言论也是通说。
甚至在南梁,也有流传前太子是被此人用计合纵连横而遇害的传言散布开来……
郑言苦笑了下,如今这天下最为臭名昭着的人,莫当如他了。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郑言才回头摸了摸那匹雪白的马匹,脖颈之上犹柔软温热,却早已气绝身亡,没有医治的价值了。遂只得无奈摇头。
身后薛峰牵马过来让他骑,郑言摆手说不必,只起身说自会走入城内。
如今那人已然走远,一时半会折返也来不及,更何况此时已近城门,自己又手执炽玉,一般人也无法近身伤他。
薛峰看了他一眼,硬瘦的脸上有过片刻的疑虑,但很快消散了。
他拱手:“那郑公子定要小心。”
郑言朝他点头淡笑。
待到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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