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郑言依旧向他拱手致礼,倒还是在西祁时的礼节规矩。
江渊面上未动,口中冷冷道:
“如今你人在我大周,倒是该行周礼才是。”
郑言顺从地颔首称是。
相对无言,那人又走下前来,直到他的对面,“郑言,”他的声线冰凉清冽,“今日朕收到天启檄文,是要将一年之前割让的四洲之城讨要回去,你怎么看?”
郑言心中一顿,却只笑笑,“天启不守协定,是当伐。”
“哦?”江渊眯眼轻轻看他,细长的双眸之中尽是冰冷的光,“如此你有何良计?”
那人淡淡一笑,却看不出有何情绪,“天启自先皇登基后没多久,便战火缠绵,此时若再起战争,定是民怨人怒,兵力恐也大不如前。只要陛下疾攻快打,或遣突击队前往太康捉了那儿皇帝,相信很快天启便会兵溃人心散。”
“此计……”江渊一笑,倒是有些欣赏之意,“倒也与我心中所想,别无二致。”
“只是天启亡国,你可舍得。”
郑言抬眼看他,目中沉静如水,“回陛下,臣早已不是天启人。”
对面之人只笑,但也再未言语。
身后又有婢子前来,传话说午膳已备好,请陛下与郑相用膳。
郑言跟着他吃了点东西,二人一直相对无言,终究再也无话。
他还记得以往在西祁时,有时江渊留他一块儿用饭,偶尔二人会谈到某些文人韵事、传说异闻,说到忘乎所以时,他甚至会置下碗筷去他房中翻个究竟,江渊也只笑不语。
如今想来,如此宛如家眷的亲近之举,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时他虽知道江渊对他有那样的心思,但自己只当是心中除了仇恨了无牵挂,江渊似兄长般爱护有加,让他不禁贪恋这种亲人般的温暖。
自他在十岁那年母亲离世后,虽有父亲教诲,但他总是觉得最为至亲的血肉相连的那个人走了。
后来他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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